江西“大老虎”贪污500多万2000年被枪决死前被打5枪才毙命

胡长清1948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常德,并于1968年参军报国,凭借着在部队训练中的优异表现1969年被特批入党。。从他此时的年龄来看,副主任这个职位并不算高。但就是这样一个微乎其微的官职,

胡长清的长相并不如人意,虽然是军营出身,但复员后在职场上多年的摸爬滚打早已让他的身材走了形,随着年龄的增长头发也近乎全部脱落。这样一位矮小敦实且秃顶的人,单从形象这一点出发, 就不适合从政。

然而,尽管胡长清的形象不佳,但他在仕途上的发展却像开挂一般顺风顺水。他先是被调任到国家税务局担任办公室主任,而后又升任国务院宗教事务管理局担任副局长一职。

1995年8月,胡长清被调任到江西省担任省长助理,担任高位的他依然不老实,对上级他阿谀奉承见风使舵,对百姓他一口官话说的很是漂亮。他在助理岗位上仅仅工作了两年,便被当选为江西省副省长。

然而副省长一职给予胡长清的不是更高的政治舞台,更好地为民服务的平台,而是魔化为他的金库。虽然他在江西工作的时间不长,但至今在当地百姓中还流传着他的笑话。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其中有三个原因。第一,尽管他的形象并不出挑,没有一张国泰民安的脸,但他好吹,多次在公共场合鼓吹自己北京大学毕业的高学历,还大言不惭的曾云自己是某高层领导的贴身秘书。然而,人们查证后发现,这些都是他胡编乱造的,就连北大的毕业证都是花钱买的假证。

第二,他好写。他的书法看起来的确有那么点底子,能看出来的确练过,但仔细推敲每个字的结构就能发现,都是三脚猫的功夫。至于那些追捧叫好者,都是有求于他的商人罢了。因为江西省大型商场铺天盖地的都是胡长清亲手写的招牌,当时南昌市的市民便编造了这样一个顺口溜:东也湖西也湖,洪城上下古月胡;南长清北长清,大街小巷都是胡长清。活脱一出现代版不自知的“邹忌讽亲王纳谏”。

第三,他好骂。在前往各个省市检查工作时,但凡当地的接待人员稍有闪失,他便破口大骂,甚至拂袖而去,丝毫不给当地官员面子。在“三讲”期间,中央负责人汇集人民意见在会议上对他的行为做出公开批评和善意规劝,然而他听完不但不虚心接受,反而在会场上大吵大闹,全然不顾及带来的影响。

1999年8月,世界园艺博览会选址在一年四季如春的昆明 ,园博会内专设有中国展馆区,综合馆区内又包含我国各个省市的展位。其中江西的展位是一个20平米的院子,古香古色的院墙内陈列着景德镇的瓷器,南丰的蜜橘,院外种植着大片大片的杜鹃花。

8月6日是江西展馆日,尽管胡长清已经接到调回北京的调令,但他是不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刻意将回京的日程一拖再拖。为此,他向中央上级汇报道:“世博园江西馆的开馆日活动原本就是我分管的工作,我要将借此机会,将在江西的工作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而后,再启程北京。”

8月6日,胡长清身着正装,站在江西馆前主持开馆仪式。尽管他个子不高,形象欠佳,但他有良好的口才,在发言中谈古论今如信手拈来,引台下看客时不时发出叫好声。事后,中央电视台记者还对他进行了一对一的专访。

7日上午,胡长清参加完经济技术项目的签字仪式后,突然接了一通电话。在打完电话回来后,他低声对助理说:“我要去深圳参加会议,昆明剩下的事情我不参加了,你全权负责。”助理问道:“需要给您安排飞机或者随从吗?”胡长清摆了摆手,而后大步走出了场馆。

下午,中央部门找胡长清就江西的发展进行会谈,江西省政府官员连忙拨打电话同他进行沟通和联系,然而手机的另一端永远是机械女声:“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助理想到胡长清同自己说他是去深圳办事,为此他特地联系深圳政府。

然而深圳方面给出的回答是:并不知情。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万般无奈下,下属只好前往昆明机场查询出港名单,搜寻胡长清的踪迹。

然而,最终的调查结果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8月7日昆明机场出港名单中根本就没有胡长清。这一反常现象立即引起了中央高层的注意,他们立即决定对全国各个酒店港口进行地毯式的搜寻。几个小时后,终于有了收获。

胡长清化名为“ 陈风齐”,入住广州的中国大酒店。为何他会因为一通电话放下身上的政务服务前往广州?为何他会对下属谎称去往深圳开会?为什么他要用假名登机入住酒店?种种端倪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交易。

原来胡长清来到江西就任时,上级考虑到胡长清只身一人在异乡生活,工作又忙碌难免会来不及打理日常起居,便将他安排到省招待所——赣江宾馆入住。也正是在这里,胡长清结识酒店中的一位长相颇有几分姿色的服务员菲菲。初入社会的菲菲对这位高级干部很是敬佩,她常在工作之余找胡长清聊天。

菲菲年仅20岁,身材高挑,五官端正,虽然在酒店担任服务员一职,但言行举止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一来二去,胡长清便迷上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这样,一个图对方的美色,一个图对方的钱财和地位,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一拍即合,成为了一对“地下情人”。

胡长清对这个小情人可谓尽心尽力,菲菲向胡长清说:“我想买套房。”胡长清听闻立即给当地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商打电话,要求开发商送自己一套省会中心地段的豪宅。还拍着胸脯向这位房地产老总保证,在接下来的土地竞拍上,一定暗箱操作帮他以最优的价格拿下地皮。

尝到甜头的菲菲变得越发的贪婪,她对胡长清软磨硬泡,希望胡长清能够将自己调往别的地方工作。胡长清毫不含糊,再度调用职权将菲菲调往省城的一家事业单位任职。

好景不长,很快胡长清便接到上级将他调任北京就职的消息。菲菲得知这一消息后很是害怕,因为胡长清的调离意味着自己的靠山没了。她不断地为他画饼,希望胡长清能够一直留在江西和自己一起生活。在得到胡长清的拒绝后,她又哭又闹的要求胡长清在广州为自己买套房,并将自己调到广州工作。

此次在广州的中华大酒店,与他同住一间的正是那个小情人菲菲。胡长清在7号签完字接到的那通电话正是菲菲打来的,她邀请胡长清陪同自己一起在广州看房。如果不是中央突然的调查,恐怕这个伪君子还将继续逍遥法外,肆意在高位敛财。

据纪检委调查发现,胡长清在江西就任的这几年,银行账户的不明汇款共90笔,涉及金额高达五百四十五万元。两年间,他多次用假名陈风齐搭乘飞机前往广东,澳门等地参与赌博和嫖娼。

2000年2月13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胡长清一案开庭审理,起诉书的罪名包括:受贿,行贿,巨额资产来源不明。被告席上的胡长清面色苍白,嘴唇青紫,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凶多吉少。他一改往日评头论足的神奇劲儿,毕恭毕敬地回答法官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强烈的求生欲让胡长清在每一次发言结束时,都会带上一句“谢谢审判长”,“谢谢律师”,“谢谢公诉人”,企图能用这些伎俩感化法官和陪审团。其中最令人感到滑稽的是,在休庭后,胡长清逢人便跪地求饶,他哭着趴在地上乞求组织能放他一马,给他一条生路。

他甚至和特警战士们大言不惭地说:“我是书法家,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愿意留在这里免费给你们写字,天天写,每天给你们写一幅。”

但是中国有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我想胡长清若想逃避法律责任,除非能扭转时空,让他从仕途生涯的开端便将为民为国这几个字刻在心头。

2月15日下午3点50分,这场审判终于接近尾声,法院宣布,原江西省副省长胡长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私自利用职权徇私舞弊,索贿受贿金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将依法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3月8日,胡长清吃完了最后一餐饱饭,颤颤巍巍地从法院的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两个狱警立即将其五花大绑后押送南昌北郊的瀛上刑场。

武警战士们手持钢枪站在刑场四周,一丝不苟地维护现场秩序,生怕出现半点闪失。因为这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第一个被判处死刑的副省级高官。

8点43分,囚车停在刑场的土包东侧,胡长清由四名法警押送着走下囚车,在土包前他缓缓地跪了下来。

8时46分,伴随着一声枪响,胡长清身体猛地向前一扑。由于胡长清身材矮小且臃肿,这一枪并没有命中他的心脏,只见他的身体在草丛间剧烈地扭动。执法人员见状,立即补上第二枪,可远处那个矮胖的躯体仍在草丛间不停地翻滚,第三枪,第四枪,直到第五声枪响。

从湖南常德山沟里的放牛娃到扎根边疆的工程兵,再从质朴的普通干部到恶贯满盈的贪官。城市的繁华不但没有激起他奋斗拼搏的斗志,反而让他动了贪念。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一步步背离民心,拥抱财富的时候,他也在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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